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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life crisis

1,


前天同某同学喝酒,发现我们都遇到一些同样的问题,譬如很容易对自己做的任何事情产生怀疑,譬如一天花了十二个小时想一个事情把整个流程都构思得天衣无缝只需要敲击键盘却依然无法下手,譬如开始沉迷于一些极其幼稚无聊的玩意儿想尽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譬如烟抽得越来越凶运动越来越少,譬如越来越不想和人说话越来越讨厌交际场合……


2,



他老人家计划的是八月份之前弄完博士论文下山,所以把冬天的衣服鞋子被子都扔了;我计划的是七月份把手上的稿子弄完下山,我比他保守一点,被子还留着没扔。天开始冷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哥儿俩一起下山买过冬储备。



3,


过去的整整一年,我每天脑子里只想两个事情,被其中一个折磨得求生不得,被另一个欺辱到求死不能。你不是我,所以你永远没有办法了解这其实有多伤神。


4,


关于睡眠障碍,从小就有,只是以前没有现在这么要命。其实以前不觉得这是多大的问题,以前喜欢看书,别人都睡了,我正好安安静静躺翻书,一晚上能看个大半本区,反倒觉得是好事。现在不行,心里有了牵挂,捧着一本书躺在床上,脑子里颠来倒去就那两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情,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书上的字一个都没能读进去,如是折腾到天已大亮,还是求不来半点睡意。这等恐怖的事情,你当然也不会懂。只是我每天都在受着。



5,


国庆的时候,表姐来路过,回家报告给我娘说不吃饭不睡觉光是一根接一根抽烟瘦得像根棍棍儿,我是百口莫辩呐。抽烟已经尽量控制了,睡觉我是没办法吃药也不管用,吃饭,嘿嘿,我是饭桶啊!瘦,我一直都是一百三八斤,从来没增过也没减过。


前天路过药店,往秤上一站,只剩下一百二十八了,怎么一个星期瘦了十斤?



6,


话说吃饭这一桩,为什么我一个人吃了三四个人的饭,就是不长肉?查一查也确实没有甲亢。最近才才明白,平常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脑消耗的能量和氧量占全身的两到三成,像我这样总睡不着总处于亢奋状态的,约莫占去了五六成。


7,


每天天亮的时候,总是充满荒诞的末日般的恐惧感。有时候多希望你能明白,大部分时候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所有这些都永远不用经历。所以会啰嗦一些。问题是,今天又快天亮了。



8,


人在对旁人做要求的时候,永远都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个道理早好些年就明白了,所以现在还在这里。只是这个过程……


 


9,


“我为你耐着心,含着苦,淘尽多少气。我为你思着前,想着后,何日有个了期。我为你拚着做,强着口,顾不得傍人议。我为你要讨好又偏着你恼,我为你费尽心你总不知。你或负了我真心也,咒也咒死你。”



10,


又大了一岁,且要懂事点了,多的我不好意思说,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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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将小叉八于老贱人也

1,

偏头痛加剧。为什么变得这么容易被一些可能无关紧要的事情牵动情绪?

2,

索绪尔《第三次普通语言学教程》终于读完,这本书买回来一年多了。这个是屠友祥译本,与之相比,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上次那个翻译《洛丽塔》的主万能称为著名翻译家了。一烂更有一烂烂呐,妈的,出版社付印之前完全不看的么?

3,

陷入一个迷宫,过于恐慌,随身的救命工具都弄丢了。


4,

天将将小叉八于老贱人也,必先劳其心志,摧毁其神经,搞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而后……而后怎么样呢?才发现有那个信念和有那个信心好像有点儿差别,管它呢,一条道跑到黑再说!

5,

某博士抠抠签名上一直挂着“不要问我什么时候毕业,谢谢”,造孽哟,我也想学一下,“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写完。”为什么有那么多热心人呢?


6,

那个华人史的东西,实在没有思路,一堆资料要消化。妈的,现在看到英文就包皮疼!


7,

不关心天下大事已好多光年。


8,

 “我想到你的美而这支箭由狂想构成落在我骨髓间。”
                     ————一叶芝《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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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1,

“在我看来,人类是一种太不完美的东西,对人类的爱,迟早会要了我的命。”

2,

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

3,

天气骤变,偏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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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打字,转点儿东西

一,

根据国土资源部的一些资料做推算,到2006年底,国有土地总价值大约是50万亿人民币。按照国资委主任李荣融2007年在《求实》上发表的一篇文章,2006年底全国有11万9千家国有企业,包括央企和各部委拥有的国企,加起来有6、7千家,还有地方政府的国有企业。所有这些国有企业的总资产是21.9万亿人民币。把国有土地和国有企业的总价值放在一起,相当于72万亿人民币的国有资产。我们上面谈到的国家财政税收5万多亿人民币,这只是国家可以花的钱的一部分,更大的是这些资产升值和财产型收入。比如说,2007年如果国有土地和国有资产都按GDP的速度升值,那么,在2007年,国有资产的增值相当于8万亿人民币,因为那一年的GDP增速是11%有余;另外,2007年国有企业总利润中,央企是1万6千亿人民币。8万亿的资产升值,加1.6万亿的央企利润,国家作为资产拥有者,就得到9.6万亿人民币的资产性收入。这9.6万亿,如果是均分到13亿公民身上,每个人就多了7千多元的财产性收入呀。但是,这些钱留在政府手里,政府预算内的5万4千亿财政税收就已经很多了,没有这些资产性收入也够了。

……
根据财政部谢部长的一个发言稿,2007年财政税收5万4千亿(外加国有资产仅增值一项达9.6万亿,总数15万亿均为当年国家可支配收入),在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和就业福利三大民生项目上的开支,是6千亿元……
            ——中国经济模式转型的挑战(陈志武(耶鲁大学金融经济学教授)

  

二,(诶,下面这个的图片看不了,算了,懒得发上来,看原文吧,图片有点儿黑人,放在这里黑到自己也不好~)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残者的生死困境

                                          ——灾区平民生存真莫道不消魂相系列之二


                                                       本报记者   王克勤


 


    “那女子,太造孽了,大腿烂的都生蛆了!”


     说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给人造成的伤残,汶川县银杏乡罗圈湾自然村的村民们都不约而同的提到肖开英。


                                             受伤的大腿生蛆了


    今年39岁的肖开英,在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刻,正在自家的田地里劳作。“不断的爆炸声,到处都在飞石头,好些房子被砸垮了,大石头把我也打人比黄花瘦倒了。”医院的诊断书上写着,她左腿粉碎性骨折、右内外踝骨骨折。


    被大石头砸伤后,肖开英并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直至第10天时,才被直升飞机从山里运出去,并于当天送达四川大学华西医院。


    肖开英所在的村庄位于汶川县境内的岷江河谷中段,在县城与震中映秀之间。由于此处山高谷深,山体崩塌将河谷两侧的大部分公路掩埋。因此,这一带成为救援力量到达最晚的“孤岛”之一。


    自从被砸伤后,肖开英与村庄里的另外6位重伤者,被村民们安置在河坝一个相对宽阔的农田里临时搭起的棚子中。


    “一直在流血,止不住,两天后,开始出黄水,异味很大。”“我便让他们给我包了起来,又过了几天,他们打开了,看到里面已经生蛆了。”


村民们便用从废墟里刨出来的酒与盐水进行清洗,这期间肖开英的哥哥找来了点阿莫西林让肖食用。


    “大约第6天的时候,先遣部队的十几个侦察兵路过我们村,卫生员看到我伤的太重,就给我打了三针‘先锋’。他也没有办法。”“在这之前,村里与外界失去了任何联系。”


    第八、第九天时,直升机试图降落,由于“还有石头在爆炸,石头还在飞。”未果。第十天,即5月21日,飞机降落在距离村庄一里之外,肖开英与其他6位重伤员当天即被送往医院实施救治。


    其实一年前,由于一次车祸,肖开英的右腿骨折,迄今她右腿里的钢板尚未取出。


 


                                             被医院劝回了家


    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做完手术后,肖开英于5月26日被空运到上海长海医院做进一步治疗。8月1日,她结束在上海的治疗返回四川,住进了四川省骨科医院。


    四个月后,即2008年12月28日,从左小腿到左大腿全装着穿刺支架的肖开英被劝离医院。肖开英告诉记者:“我还无法行走,医院就要让我出院。”“医院说,国家只管到12月底,再不管了,你们回家康复嘛。”


    “当时要求都要出院,连一些还没有安装假肢的人也要人家出院!”


    “有的人,还在发炎,就让出院。”


    根据四川省财政厅第88号文件的要求,四川这边对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提供的免费治疗于2008年12月31日结束。接下来,作为农民的肖开英,只能走“新农合”路径,在医院的住院费用只能报销40%,而且康复治疗没有纳入“新农合”,属于完全自费项目。


    肖开英带着医院最后给她的一点正骨丸,被运回村庄。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前,肖开英家里有一处全木结构的旧房子,还有一处全框架结构的二层小楼。这些房子被崩塌的山体全部掩埋,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不仅仅毁掉了她家所有财产,还夺走了她53岁的婆母,婆母至今依然被埋在由大石头垒起的山脚下,那里还埋着她丈夫的姐姐、弟弟等5个亲人。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3个月后,在外地过渡的全体村民回到村庄。罗圈湾本来土地极其稀少,肖开英的丈夫与其他几户无处可居的村民,在317公路与河岸之间仅有的一点土地上搭起了过渡房——窝棚。河岸到公路之间太窄,于是他们的房子,一边占了317公路边道,另一边,便用木棍在河坝坡堤上支起的平台,悬架在河面上。这样便有了20多平米的地方可以搭棚子了。房子就像一个吊脚楼一样挂在河堤上。然后用木棍与木板搭起一个框架,四周钉上竹胶三盒板,便是围墙。再将若干块石棉瓦钉在上边,肖开英的家,窝棚(过渡房)便建成了。



    肖开英家的窝棚,用竹板隔成了两间,外面一间做饭,里边一间住宿。双人床占居了卧室的三分之二。床前,几个纸箱子上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破旧的铁皮文件柜,文件柜上放着一些杯子、碗筷之类的东西。肖开英指着一小瓶酒精和一小包棉签告诉记者,这是自己买来的。



    她打开包扎了好多层棉布的左腿,记者看到几组钢支架把这条腿框了起来,有十多根金属棍插在腿上,钢支架穿刺口已经发炎了,黄色黏液从穿刺点流出来。正在这时,突然门口路过一辆摩托,一股灰尘随即冲了进来。


    肖开英说:“最近过往车辆少,平时灰尖大的厉害,吃饭时关上门,碗里都是灰尘”“没办法,我们就住在路上嘛。一头枕着马路,一头睡在河床。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住房。” 


 


                                                   伤残者的惆怅


    肖开英目前每天都会拄着一对铁拐棍跨出自家门槛,上317公路走动一会儿,肖的丈夫贾正兵有时候会跟在身后。由于要照顾妻子,肖的丈夫再也没有出去打工,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17岁的大女儿,在广东省商业职业技术学校读书;15岁的小女儿,原来在映秀漩口中学读初中,目前与所有幸存的同学一起被整体安置到山西省长治市长安慈善学校映秀漩口中学初中部读书。



    中午时分,肖的丈夫给她煮了粥,外加一盘泡菜。这便是他们的午饭了。肖的丈夫说:“现在我们什么也没有了,能把日子维持下去就不错了。”




    肖开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乡里要让我们建房子,村里没有地,在乡上购买房基地一亩就得5万多元,建材价格一直很高,我们现在连正常的日子都没有办法维持,怎么重建家园嘛!”


    “这架子取一下不知道还要花多少钱,另外,我右腿上的钢板取一下又要花多少钱啊!”肖开英说。他们家的小女儿今年下午半年就要回家读书了,“孩子上学,还得花钱,我们没有一点挣钱的能力,让我们怎么活下去嘛。”


    其实,在这个小村庄里,还有一个名叫姚良玉的妇女,也同样是被医院“硬给劝了回来”,目前她脊背上安装了钢板,不能正常活动。“已经做了好多次手术了,不知道还得做几次。”“再做手术,我们没有能力做呀!”村里还有几个回来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重伤员,虽然比她们两个好一些,但是依然在担忧身体里的钢板取出来得花多少钱。


    肖开英告诉记者,自去年12月28日被劝离医院后,“到现在没有任何医护人员来回访过我,也没有任何政府人员来看望过,连村支部书记都没来过。”


    银杏乡政府副乡长明贵学的妻子是映秀镇九寨沟药业公司的职工,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夺走了明贵学在映秀幼儿园上学的儿子稚嫩的生命,也夺走了妻子的右腿,摧毁了他们在映秀的房子。


    明贵学的妻子,也同样是被医院“硬给劝了回来”,无家可归的她,在同学朋友处借住了一段时间后,无奈于今年春节期间,搬到明贵学的板房宿舍,为此,与明贵学同一宿舍的同事,不得不找别人一起挤着“过活”。



     其实在明贵学的孩子遇难、妻子重伤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尚且是普通干部的明贵学并未能获得去搜寻孩子、寻找妻子的假期。知道消息“也是好些天之后”,“所有的干部都军事化管理了,全乡有更多的人死伤,我们每天都得想办法在‘枪林弹雨’中为交通中断的村庄送药送食品。”


    一个月后,也即妻子在成都右腿高位截肢后,作为丈夫的明贵学才借一次“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出差机会”看望在病床上的妻子。“只待了一天,他太过分了”明的妻子说到这里,便哭了起来,明贵学一直低着头,看上去又黑又瘦。


    乡里的干部告诉记者,遇难的儿子是明贵学唯一的骨肉,他们结婚多年,但由于妻子习惯性流产,直到几年前才幸运地生了小孩,如今,两个人都40多岁了,以他妻子的状况,是不太可能再生小孩了。“现在让这夫妻俩怎么生活下去?连安身之所都没有!”


    明贵学总是不肯谈自己的艰难,“他整天忙着更多村民的事情。”明贵学副乡长告诉记者:“像肖开英这样的情况,在银杏乡还有许多人。” 


                                                  更悲惨的伤残者


 


    这样的情况不仅仅出现在汶川县的银杏乡,同样也出现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的其他区域。


    今年2月16日,本报记者刘建锋发表《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的“王海清现象”》,报道介绍,31岁的四川省理县农民王海清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致伤,后来被医院“硬给劝了回去”。去年底在他家里发现他的成都老中医聂晓萍说:“王海清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时被房子压倒,脊椎受到重创,下身瘫痪,丧失行动能力,医疗康复还没有见效就被送回家,可他的家就是一个窝棚。妻子见他瘫痪了,就带着孩子跑了。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臀部和腿部多处腐烂,要是还不能得到康复治疗,肯定就会死的。我帮他翻过身来看,他身下都是褥疮。跟我一起去的年轻人,都不敢进他的窝棚,腐烂的臭味,那伤口……”



                       “救救我吧,我才31岁呀!”王海清在呐喊着。   聂晓萍摄影


    这位成都老中医介绍:“我去之前几个月,王海清还曾经再度被送往阿坝州医院进行救治,治了40多天,由于无法承担几千元的医疗费,不得不离开医院。后来,王海清60多岁的父母得到湖南对口支援单位救助款2000元后,又将他送到了理县医院。对于两个60多岁的老人来说,仅仅是把王海清从山上送到10多公里外的县医院已经很不容易了。可王海清只在理县医院治疗了三天!三天后却只能再次送回山上。老实、淳朴、胆怯的老人逻辑非常简单:看病花钱天经地义,没钱看病听天由命。至于国家对灾民提供的医疗政策,他们全然不知,即便知道也未必敢和院方理论。”



                                     王海清在理县山沟里的家。   聂晓萍摄影



                                  王海清的邻居。     聂晓萍摄影


    于是聂晓萍通过朋友、网友捐助等方式为王海清筹集了部分医疗费用,进行治疗。进一步检查发现:“当初从王海清入住的医院得知他的病情是脊髓损伤伴压疮,并没有发现他还有其他诊断,事实上:除了脊髓损伤伴截瘫、泌尿系感染、骶尾部及双坐骨结节处严重的压疮之外,他的双足在4个月前不慎烫伤,由于未经过有效处理而出现严重的感染坏死,另外他的头部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前有一次可疑(没有任何病历资料,王海清本人也说不清楚病史)的脑出血史,造成目前右侧肢体偏瘫,肌力和感觉减退。”


    最后算是保住了王海清的命。 


                                        这样的伤残者有七千多人


     刘建锋在《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的“王海清现象”》一文还介绍了更多的情况。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还有人比他严重得多。”励建安教授对中国经济时报记者说,“由于康复治疗不及时,我很无奈地发现,有的伤员已经死掉了。或者由于缺乏资金,或者缺乏正确的康复理念,现实情况非常艰难。如果还不及时给予伤员科学的康复治疗,还会有大批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将失去恢复健康的机会,沦为终身残疾。


    “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重伤患者有一万人左右,从6月(2008年)开始发动了一万多名重症伤员回川。回来以后,这边只有900多张床位,所以注定了90%的伤员直接回家。许多从外地回来的伤员并没有达到卫生部的出院标准就一窝蜂地全部出院了。这是由于当时就已经知道国家给各地支付的治疗金额不足。直到现在,国家支付的资金还没到位,医院也都是几百万地贴钱做治疗。伤员回家以后,就如王海清这样,四川有些地方的山民,极端淳朴,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什么要求。这些人听信了人们说的:回去过两个月就好了。”


    官方称已经给重伤者提供了足够的康复床位。


    励建安评价说,“6000个康复床位,4800个康复专业技术人员……从理论上,中央一看,你不过就一万多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重伤患者,有6000多张康复床位,好像也就差不多了。”


    “现实却相差得十万八千里。”励建安教授根据对江油市的现场调查,做了一个预估:目前处于困境的重症伤员人数大约有7000人。


    对这一数字,教授的解释是:“江油现场调查的结果实质性地表明,65%的患者需要积极的康复医疗。据此推算,四川需要康复医疗的患者至少在6000—7000人以上。而我们已经提供的服务远远不足!”


    2月11日,四川省卫生厅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告诉励教授,省厅的预计值也是7000人。


    “我昨天问了卫生厅官半夜凉初透员,厅里的数字7000人是不是根据我们在网上公布的预计来的,回答说不是,说是他们根据各地卫生局报告的统计结果。”励建安对本报记者说。


    而汶川县银杏乡的肖开英是否在这7000人的范畴呢?记者无法求证。


    其实此次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造成的伤员不仅仅是上述这7000人,官方公布,截止2008年10月8日12时,遇难69229,受伤374643,失踪17923。 


                                                 医院的尴尬


    一方面是大量的伤员需要进一步治疗,另一方面医院将伤病员“硬劝出医院”。到今年初,大部分医院已经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送出了医院”。


    而绵竹市人民医院在得到香港及其他慈善机构资助后,成为至今还在收治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残者的仅有几个医院之一。


    《瞭望东方周刊》在采访绵竹市人民医院办公室副主任杨露曦时,杨是这样介绍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对我们医院的影响本来就很大,后来的救治过程,对我们的压力更大——不仅是抢救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很长一段时间整个灾区的医疗都是免费,伤员、病人剧增,医院门庭若市,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


    因为大量的治疗都是免费,治疗费、药材费、耗材费都是医院垫付,所以迄今为止医院的财政捉襟见肘,最终导致的结果是欠药材商、耗材商的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一方面,医院于救灾过程中的开销尚未得到补贴,另一方面,药材商和耗材商也在催着要钱。绵竹市人民医院在灾后遭遇了最艰难的瓶颈期。资金运作困难、人才短缺、设备短缺……


    杨露曦说:“我们到12月30号都没有跟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讲最新的政策,我们就是想到——还有一天,要是明天国家有个文件出来的话,那么可能也就是后期接着免费治疗,但是到12月31号那天,都没有新的政策出来,最后我们就只好给这些病人讲,明天你们就要自己支付费用了。”


    窘迫的财政状况并不是绵竹市人民医院一家的问题,《瞭望东方周刊》记者从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的多家医院获悉,这些医院于2008年12月31日前垫付的医疗费用都还没有完全到位。


    根据四川省卫生厅2009年4月24日的工作汇报:“目前已经结算补助到位4.63亿元,基本解决了前期全省各级医疗机构垫付的紧急救治阶段的医疗救治费用。”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后的紧急医疗救治阶段,基本于2008年7月下旬就已经结束,其后一直到2009年4月底,后面的结算工作都尚未宣告完成。在这种情况下,12月31日中止免费医疗的政策一出,基本痊愈或者尚未痊愈但没钱继续医治的伤员,就都出院了。 


                                                    都是因为没有钱


    为什么这么多人得不到有效的康复救治,而又不得不出院?原因到底在哪里?


    刘建锋在《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的“王海清现象”》一文中是这样回答的:


    2月11日下午,在绵竹市人民医院,王海清告诉中国经济时报记者,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受伤后,他在医院住了27天,然后出院回了家,在家里住了10多天之后,再次被送到阿坝州医院,在阿坝州医院住院40多天之后,又被送回家,在家里睡了一个多月,又去理县医院住了3天,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卧着。为什么老是来回这么折腾?没钱。


    在资金短缺的问题面前,康复医疗救治不能到位——这是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一步步陷入困境的最主要因素。


    一直在灾区为伤员的后续康复治疗奔走的励建安教授以亲身经历证实了这一点:“中国康复医学会提出组织国家康复医疗队来支援,终于得到卫生部的认可,组织了国家康复医疗队。列了180——190人的医疗专家名单,最终落实能来的有100人左右,当地不要。开始,第一批的是要的,但后来就不要了。因为连当地一些康复机构的基层工作人员的工资都付不起,国家的钱又没有到位,急救的钱都没有到,就更别说康复的钱了。国家的钱就始终进不到医院,专家来了,看病服务都不要钱,但是吃饭和住宿当地要安排,就连这一点地方都有困难,以后的批次便干脆不要了。”


    “去年11月中旬,通知说全部撤退,12月31日,所有的医疗费用停止,动员伤员回家。许多医院的伤员出院,华西医院,此后就一个也没有了,骨科医院一个没有,省人民医院有几十个,成都第二人民医院有一些,现在最大的康复中心是绵竹市人民医院,一个县级医院,是因为有我们项目的支持,有香港福幼基金会的支持。”


    没有钱,是医院动员伤员回家的重要因素。2月6日下午,四川省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对中国经济时报记者说,目前,国家和省里还没有相关政策下来,医院完全是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没有将付不起钱的患者赶走,但是医院已经不得不考虑面临的巨大经济压力。


    目前,客观地处于灾区最大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康复医疗中心地位的绵竹市人民医院——由于自身仅为一个县级医院,处境比省人民医院更尴尬、艰难得多。


    该医院的金鸿院长在板房区的水泥路上,边走边接受中国经济时报记者的采访:“不要说12月31日以后了,就是之前的应急时期的医疗救治,钱也始终到不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之所以能坚持拿出一个康复科来做这件事,除了我们自身是极重灾区,有太多的兄弟姐妹在困境中需要我们的帮助,还有很大程度上是项目得到了好心人的支持,五月份之后来到我们医院的志愿者与香港福幼基金会合作,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提供免费的康复医疗服务,他们也提出要求——医院不能收费,我们当然没有任何理由不支持,哪怕医院的经济负担非常重。”


    “从2008年5月到现在,医院已经负上了沉重的债务。”


    2月10日,四川省卫生厅新闻发瑞脑消金兽言人江涛对中国经济时报记者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发生之后到12月31日之前,国家定位为应急救助时期,在这个时期内,灾区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员乃至普通病人,看病都是不花钱的。12月31日之后,国家没有出台政策,省卫生厅为此曾多次向上提交报告,希望能出台政策,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回音。


    2月11日,另一位省卫生厅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对记者说,省厅厅玉枕纱厨长为此事几次亲自找省上协调,但是没有得到解决办法。


    资金,究竟需要多少?励建安教授测算说,“如果比照在江油所做的,均摊下去,可以算为平均每人3000元,即使这7000名患者都是困难家庭,也只需要2100多万元便可以解决一个这么大的问题,何况我们还可以对患者家庭做评估,保证将资金用在最缺乏经济能力的患者身上。”


    一位志愿者对中国经济时报记者说,这笔钱,如果依靠社会,将难免会遗漏未被发现的“王海清”,如果政府出资,并且发动各级医疗机构切实查找,就能基本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者尽到人道主义的义务。


    有医生对记者讲,现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已经一年了,大量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伤残者体内都有钢板,到了一年都需要换或者取掉,如果不取的话,骨折那段就不牢靠,一旦有意外伤害,就可能再次折断。但是很多伤员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可能担心医疗费用而拖着不管。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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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中的奥菲欧

1,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真地不能用眼睛直对着太阳看日食,眼睛会好疼。

2,

上一次看到日食,是1995年,初中二年级,也是上午,上化学课。其实不是上一次看到日食,是能看到日食。因为那天正在上课,不准出去。

3,

两天两夜不睡觉,竟然搞的头痛头晕到不行,确实上年纪了。

4,

vermisse d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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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抄书打发时间

1,



“神父们,师傅们,我在想:‘什么是地狱?’我认为,地狱就是‘再也不能爱这样的痛苦。’在无法用时间和空间来衡量的无穷无尽的存在中,某个具有灵魂的生命体曾与生俱来地被付与一种能力,那便是可以对自己说:‘我存在着而且我能爱。’这一实实在在的、活着时候的爱只能给他一次,仅有一次,为此才赋予他生命,可是结果如何呢?”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第六卷·第三章·第九节:关于地狱与地狱之火,神秘论》


2,


“美是一种十分可怕的东西!可怕的是因为它无法以规矩度量,因为上帝给人类设下的尽是些谜。我没什么学问,但是对这件事情想了很多。美啊,我无法忍受的是,甚至连心地高尚,绝顶聪明的人,常常虽然以圣母玛利亚的理想出发,而以索多玛城的理想告终。不,还有更可怕的!那些心存索多玛城理想的人,同时又不否认圣母玛利亚的理想,他的心还为了这理想而燃烧,象天真无邪的少年那样真正炽烈地燃烧,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唉!真他娘的!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以理智的眼光看是丑恶的东西,以感情的世界里确实绝顶美丽的。那没有美呢?”


—————三岛由纪夫《假面的告白》(三岛也是引自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第三卷·第三章:一颗炽热的心的自白(诗体)》)


3,


“我将要论证:成功的基因,一个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其无情的自私性。”


——————理查德·道金斯《自私的基因》


4,


“我一生中遇到过成千上万个身体,并对其中的数百个产生过欲望,但我真正爱上的却只有一个。”
————————罗兰·巴特《恋人絮语》



5,


我就是爱你这个
骚货,
我就是爱你这个,
淫妇,
我就是爱你这个,
婊子。


————————波德莱尔《宣言》



6,


“现在他站在窗前,极力回想那一刻的情景。那不是因为爱情,又是因为什么呢?是爱吗?那种想死在她身边的情感显然有些夸张:在这以前他仅仅见了她一面!那么,明明知道这种爱不甚适当,难道这只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男人感到自欺之需而作出的伪举吗?


他望着外面院子那边的脏墙,知道自己无法回答那一切究竟是出于疯,还是爱。


他再也无法明白自己要什么。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既不能把它与我们以前的生活相此较,也无法使其完美之后再来度过。”


————————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7,


“我应该明白洛丽塔已经表现出和天真的阿娜贝尔非常的不同,应该明白精灵的邪有暗香盈袖恶已经注人这个我预备秘密享用的疯狂的孩子的每一个毛孔,这些都必定会使秘密难保,并使享乐夺人性命。我应该知道(透过洛丽塔对我显现的特征——真正的孩子洛丽塔或她掩藏的某个野性的天使)我所期待的销魂除了痛苦和恐惧,便不会有其它结果。


噢,高尚的陪审团先生们!她是我的,她是我的,钥匙在我的手中,我的手在我的兜里,她是我的!”



——————纳博科夫《洛丽塔》


 



8,


“误认好姻缘,甘把终身托。自古红颜薄命多,浪子心情恶。
  
  家当弄精光,打骂还频数。不是冤家不聚头,悔杀从前错。”



——————张南庄《何典》


9,



赵敏见张无忌写完给杨逍的书信,手中毛笔尚未放下,神色间颇是不乐,便道:“无忌哥哥,你曾答允我做三件事,第一件是替我借屠龙刀,第二件是当日在濠州不得与周姊姊成礼,这两件你已经做了。还有第三件事呢,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张无忌吃了一惊,道: “你……你……你又有甚么古灵精怪的事要我做……”赵敏嫣然一笑,说道:“我的眉毛太淡,你给我画一画。这可不违反武林侠义之道罢?”张无忌提起笔来,笑道:“从今而后,我天天给你画眉。”



10,


mother, do you think she's good enough,for me?
mother, do you think she's dangerous,to me?
mother will she tear your little boy apart?
ooooowaa mother, will she break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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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卡尔有个随他移动的深渊

1,


六七年前在财院图书馆了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把罗杰·卡曼的《音乐课》完整度过一遍,几年过去,书上的内容都忘光了,只记得这是一本需要反复读的书。后来每次逛书店,总是会留意,可惜再也没见过了,网上书店也找不到。


2,


另外一本想买回来反复读的书是梅纽因的《人类的音乐》,也是哪里都找不到。


3,


其实也爱听平克·弗洛伊德、大门、地下丝绒什么的。很难说清楚这种喜欢是怎么一回事,事实上这些人的东西真正投入进去听的话,结果是越来越狂躁。古典作品就不一样。



4


书上界定的古典音乐,个人是觉得很不靠谱,瓦格纳开始,以后马勒、斯特拉文斯基、勋伯格、肖斯塔科维奇,听这些人的作品,很难说与听大门、涅槃有什么本质区别。


5,


巴赫、维瓦尔第、莫扎特、圣桑、门德尔松这些就不同,无论他们分属于什么流派,作品都能让你平静,轻松,回到某种你想回到的状态。


6,


真正意义上的古典音乐已经死去一百多年,为什么?大概因为欲望,大概是因为所谓文明的飞速发展,人类把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了解得太多了。


7,


杰克逊死了,一个晚辈打电话问能不能在中南这边给他买到杰克逊的纪念品。表哥的儿子,二十二岁,湖大大二,扣扣签名上写着“杰克逊走了,我们怎么办?”。我看着有点儿乐。


我大他五岁,作为一个古人,我上大学的时候是喜欢过杰克逊的。但是那种喜欢,不是出于的对他的音乐作品。现在所有的媒体都给这个被冷落了多年的人安了个头衔——“音乐天才”。我很怀疑真的有人是出于喜欢他的音乐作品才喜欢他,而不是出于莫名其妙的偶像崇拜所以迷恋他的音乐作品,就好像我们上一辈和上上一辈的那些糊涂虫喜欢毛泽东诗词一样。


我这么说没有贬低杰克逊的意思,其实我现在也还是很喜欢他。



8,


写下第一条的时候,本来想说点儿别的,说点儿我真正想说的,结果写到这里反而把最初的动机和组织好的语言给忘了。


这是上了年纪的问题么?


9,


总想能找到一种最完美的表达方式,结果是慢慢丧失了表达能力。也是从来就不曾有过。


10,


不大舒服,这两天总嗜睡。


“多睡睡总是好的。”说这个话是因为你不明白害怕睡眠是怎么一回事。波德莱尔有首诗,开头第一句是“帕斯卡尔有个随他移动的深渊”,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所谓害怕睡眠,并不是害怕在睡梦中悄无声息死去,而是你总无法预料在那深渊中你会遇到什么。


11,


很喜欢《闪亮的风采》开头那段神经质独白,好生背下来,等哪天真疯了也这么说说看:


"With the help of god I did. I did. I I thought I was a cat .Well,kind of,kind of. I identified with cat .Well,I kind of did. I wonder why that was? They’re never sure when you try to stroke them,is that right? So maybe I was a sad cat. Was I a sad cat? Because I wonder yeah yeah yeah I wonder about cats. Truly , I did. I did. I did. Cause I was a fuddy-duddy.fuddy-duddy. I kissed them all. Kissed them. I will always kiss cats. If a cat would let me kiss it,I’d kiss it. You know,if I see a cat on the fence, I’ll kiss it,always.Always.i would,didn’t it? "



12,


回头看一看,所谓伪文艺青年,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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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e me

1,


又在发烧,日,但是冷,裹了三件衣服还是冷,这就是所谓打摆子?


2,


小的时候生病,总是喜欢撒泼乱发脾气。这两天好像也是在闹小姑娘脾气。小的时候总盼着能生病,诶,这方面还真的是总心想事成。


3,


这一回却真的很是恼火,无论怎样掏出成年人的理性,还是会觉得诡异。日日时时分分秒秒惦记着冷暖,多年来别个多啰嗦两句就火冒三丈的人变得如婆娘叉八般唠叨个没完,只盼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听得几句细语温言,结果还是空侯了一整天。



4,


诶,还押上韵了!看还是去老董或者胡小琴那里呆着,不然死在这儿也没人晓得。


5,


电话这时候停机,值得恭喜。


6,


一个处于等待和痛苦中的男子要表达对情人的思念,总是奇迹般地女性化了。罗兰·巴特如是说。


7,


讲故事真比料想的艰难得多。首先是要编故事,然后还得以最好的方式讲出来。什么是最好的方式?就是没有废话,好比姑娘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


从来没有轻视过通俗作家,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普鲁斯特川端康成什么的,在心里的分量总比金庸、詹姆斯·帕特森重一些,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却有些拿不准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废话其实很容易,只要你读得东西多,可是要像希区柯克、詹姆斯·帕特森那样以最简洁的语言把一个哗众取宠的故事讲得人人愿意听,实在是一件相当艰难的工作。


8,


艰难的原因,应该在于缺少这一类训练。通过一个阶段的训练,兴趣以后就能水到渠成信手拈来了,一定是这样的。


9,


百度上搜索“k9017 江泽莫道不消魂民”,会出现根据相关法律搜索结果不予显示。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教导我们,百度上都搜不出来,就是出事了,嘿嘿。


10,


“‘今夫天下之人牧,未有不嗜杀人者也’(《孟子·梁惠王上》)朱子注:人牧者,人民公半夜凉初透仆是也。


‘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宜尔室家,乐尔妻帑。是究是图,亶其然乎’(《诗经·小雅·常棣》)朱子注:所谓如鼓琴瑟,就是瑟跑了调,琴就不能再硬按着谱子走,那样就乱了套不能听了。琴该做的是循着瑟的乱调先和着,然后慢慢把瑟引回正调上来,如是才能宜尔室家,亶其然乎?


‘两个人同时闹小姑娘脾气,总有一个人要先好生反省软下性子,不然就搞不下克哒。’( 《庄子·外篇·缮性第十六》 )朱子注:那到底该谁先软下来呢?当然该不是小姑娘那个,你又不是小姑娘,耍什么小姑娘脾气!我晓得你又盯到那个软字满脑子画面了,你个色胚!”


         ——————————————朱熹《四书章句集注》


11,


标题是下面这首歌的名字,没什么特别含义。最近超级迷恋台语歌,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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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段录音之2


以上几点,就是说明1987年中央领佳节又重阳导班子改组、耀0邦辞职以后,面临着一个声势浩大的反0自由化运动。在这种情况下,不反是不可能的。当时有一种很大的力量,要乘反自由化来大肆批判三中全会的路线,要否定改革开放政策。而我如何顶住这股势力,如何把反自由化控制起来。不使扩大化,不涉及经济领域;尽量缩小范围,尽量减少一些思想混乱,这是一个方面。再一个方面就是对人的处理的问题。要不要处理人、伤害人。如何少处理人,不过多伤害人,这也是我当时面对最头痛的问题。


反自由化以来,一些老人们劲头很大,极0左势力也很大,想要整很多人。邓人比黄花瘦玉枕纱厨平一向主张对党内一些搞自由化的人作出严肃处理。王震等其他几位老人也是如此。邓力群、胡乔木等人更是想乘机把这些人置于死地而后快。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在这次反自由化中尽量少伤害一些人,保护一些人,即使没法避免也力求伤害得轻一些,这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一开始,在制定中央四号文件时,为了少伤害一些人,对如何处理在反自由化中犯错误的人作出了严格的规定。文件提出:需要在报刊上点名批判和组织处理的,只是个别公开鼓吹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自由化、屡教不改而影响很大的党员,并且应经中央批准。还指出,对有些持系统错误观点的人,可以在党的生活会上进行同志式的批评,允许保留意见,采取和缓的方式。我在宣玉枕纱厨传部长会议上和其他场合还讲了在思想文化领域要团结绝大多数人的问题,指出包括有这样或那样片面错误观点的人都要团结。我还指出,在从事思想理论文化领域工作的党员中,既鲜明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又热心改革开放的人固然不少,但也有些人拥护四项基本原则,而有些保守僵化;也有些人热心改革开放,而讲了些过头的话,出格的话。既不要把前者看成是教条主义,也不要把后者看成是自由化分子,都是要教育团结的人。我当时有意识地强调反自由化时把有点自由化错误的人和有点僵化保守的人,都说成属于认识上的片面性,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或少伤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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